陈乔年牺牲66年后遗腹女被找到,墓碑前跪地痛哭:爸,我来看你了

 107    |      2025-04-15 02:53

2001年1月份,陈独秀研究会的顾问徐亦孺,他去了福州,见了一位叫苗玉的老人家。

他一瞅见,就忍不住喊道:“简直一模一样,特别是跟乔年同志的妈妈长得太像了,你该不会就是乔年的闺女陈鸿吧?”

说起来,七年前那会儿,陈鸿那个同母不同父的弟弟李文和他老婆就已经认了苗玉做亲人。六十六岁的苗玉,在陈家后人的陪同下,来到了上海的龙华烈士陵园。她跪在陈乔年的墓前,一边哭一边喊着:“爸,我来瞧你来了。”

不过,因为时间太长了,能找到的证据很少,所以组织上一直没有确认苗玉就是陈鸿。这让认祖归宗成了苗玉晚年心里最放不下的事儿。

那么,苗玉到底经历过多少波折呢?为啥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陈乔年的女儿呢?

一位老太太趴在坟头,哭得撕心裂肺。

1994年年底,12月份的一天,苗玉像平常一样,领着小孙子在家里头享受悠闲的晚年生活。就在这时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“砰砰砰”急促的敲门声音,苗玉赶紧迈开步子,走到门口去开门。

眼前出现了两个生面孔,苗玉虽然不认识他们,但心里却莫名地觉得亲近。

李文直接开了口:“嗨,我是史静仪的儿子。今天来这儿是想找找亲人,我觉得你可能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,陈鸿。”

苗玉一听,整个人直接懵了,眼睛里全是吃惊的表情,嘴巴张得老大,想开口说话,可就是一句话也挤不出来。

李文两口子把相关的证明材料都拿出来了,再加上苗玉自己讲的身世故事,他们心里头开始琢磨,苗玉说不定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姐姐陈鸿。

苗玉一瞧,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很可能是自己亲妈生的另一个兄弟,立马就热络了起来,好酒好菜地招待着。她还特意挽留李文夫妇,让他们多住几日再走。

李文两口子想弄清楚苗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姐姐,就打算在苗家多待些日子,多跟苗玉聊聊天,交流交流感情。

跟苗玉相处几天后,李文觉得,她不光模样、身材,就连走路的样子,都跟李文妈妈长得很像。而且,这也符合妈妈去世前说的,要送走的那个姐姐陈鸿的特点。

重点是,苗玉家的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,长相上都和陈家人有惊人的相似之处。比如说,二女儿陈军,那简直就是陈乔年的翻版;三女儿和四女儿的脸蛋,又跟陈独秀像极了;至于儿子陈峰,他和史静怡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。

根据这些明显的特点和相关资料,李文确信苗玉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陈鸿,两人终于认了亲。

苗玉一听这话,眼泪立马就下来了。她其实心里头早就嘀咕过自己的出身,还费了好大劲想找亲生爸妈呢。没想到,这回亲弟弟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
但是,光有李文确认苗玉的身份可不够,因为“陈鸿”毕竟属于陈家,这事还得陈家自己的孩子再点头确认一遍才行。

之后,李文就把这事儿跟上海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叶尚志说了,想让他帮忙找找陈家的后代,好让自个儿的姐姐陈鸿能回到祖宗的根儿上。

叶尚志一听到消息,立马就去找了陈独秀的三儿子陈松年的孩子,长琦和长璞,让他们赶紧和苗玉取得联系。

陈长璞一听说这事儿,立马就订了张去福州的机票。一到那儿,见到苗玉,就感觉像是老相识一样,心里头就认定苗玉是他们陈家的人。在陈长璞看来,苗玉的脸型跟二伯父乔年不太像,倒是跟延年、松年挺像的。

说实话,陈家这些年一直都在找那个“陈鸿”。陈松年活着的时候,找了他几十年,心里头那叫一个煎熬,可是一直都没找到,最后信心都快磨没了。

杨纤如在报纸上发了寻人启事找“陈鸿”,这让陈家看到了希望,他们再次动手找陈鸿。这回一连找到了五个疑似的人,但仔细一核对,发现都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。

现在,陈鸿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,陈长璞立刻就安排她认回了祖宗。隔天,苗玉就改用“陈鸿”这个名字,带着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,在陈长璞的陪同下,一块儿去了上海的龙华烈士陵园。

他们先去祭奠了陈独秀的大儿子陈延年的坟墓,接着又走到了陈乔年的墓前。

看到老爸陈乔年的坟头碑,陈鸿先弯下腰,拿手绢轻轻擦了擦,又仔细摸了摸碑上老爸的黑白照片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

猛然间,陈鸿两腿一弯,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,长久以来憋在心里的难过劲儿全都涌了出来。她边哭边叫:“爹,闺女陈鸿来瞧你来了。”

真没想到,陈乔年烈士已经离开我们66年了。现在,他的女儿陈鸿才来到墓地祭奠。这是父女俩在生死相隔后的第一次“见面”,命运这东西,真是让人感慨万千。

站在老爸的墓碑前,心里头浮现出那个英勇无畏的陈乔年,他面对敌人时眉头紧锁,坚决不低头。一眨眼,陈鸿就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个混乱的年代。

陈家两兄弟:坚决不低头,勇敢牺牲陈家两兄弟,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,从未有过一丝屈服。他们骨子里的坚韧和勇气,让人深感敬佩。无论遭遇何种逆境,他们都坚守着自己的信念,绝不动摇。当命运对他们提出最严峻的考验时,他们选择了英勇就义。这份无畏和担当,彰显了他们的英雄本色。他们知道,自己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正义和真理,因此,他们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。陈家两兄弟的故事,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。他们的坚决不低头和勇敢牺牲,将激励着后来者不断前行,为追求真理和正义而奋斗。

聊到陈乔年这一辈子,肯定得说到他哥哥陈延年。他俩一起出国留学,一起投身革命,都是中共五届中央委员,还是中共江苏省委的领导。说来也巧,他们连牺牲的时间都挨得很近。

九十多年前,陈家两兄弟为了理想献身,这事儿触动了好多年轻人,给他们打了气,让不少热血青年下定决心,踏上了革命的征途。

陈家两兄弟的老爸,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陈独秀,中国共产党的大功臣之一。说起来,有其父必有其子,陈家这俩小子从小就机灵、有毅力、性格硬朗。

陈延年比他二弟年长四岁,性格上他俩有点儿差异,但平日里他们关系特别好,相互依靠,相互信任。

1913年,“二次革命”结束后,因为大力反对袁世凯,陈独秀被反动军阀盯上,只好赶紧逃到日本去躲风头。军阀们没抓到陈独秀,恼羞成怒,跑到他家翻了个底朝天,还放出狠话,说要把他两个儿子都除掉,一个不留。

15岁的陈延年脑子转得快,赶紧拉着弟弟爬上墙头,找了个地方藏起来,就这样躲过了被抓的命运。

这次经历真是吓得不轻,但好在没事。这事儿让兄弟俩心里头受到了很大的震撼,他们对那些封建军阀更加痛恨了,对社会的阴暗面也是厌恶到了极点。他们俩下定决心,要好好学习,将来给大伙儿找个好的出路。

1915年那会儿,陈独秀回到了上海,我们哥俩听说后,就赶紧去找他了。但陈独秀在教育孩子上有自己的一套,他管这叫“兽性”教育。他觉得孩子们得自己闯出一片天,所以不让孩子跟他一起住,每月就给点儿生活费,数目也不大。

哥俩一边看书学习,一边找零活干来挣钱,直接睡在地板上,饿了就啃大饼喝凉水对付一下,身上的衣服破得没法看。

奶奶跑到上海去看看陈家生意咋样,顺便瞧瞧两个孙子。一瞅见他俩衣服破破烂烂的,奶奶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她赶紧吩咐佣人给孙子们买新衣服,还租了个房子让他们住。奶奶说啥也不让他们再去做零工了,家里会给他们钱花,不用他们操心。

不过,俩兄弟摆摆手说不干,他们觉得只有经历过艰难困苦,才能让心志更坚韧,也才能让自己真正长大。

这哥俩先是考上了复旦大学,然后又一起去了法国边打工边学习。到了法国后,他们接触并深入了解了马克思主义,还加入了中国少年共产党。他们特别活跃,到处宣传共产主义思想,还因此结识了不少共产主义者,像周恩来、蔡和森这些大咖。

1923年那会儿,有了中共中央的帮忙,陈家两兄弟跑到莫斯科的东方大学去深造了。

一年后,国共两党联手形成了统一战线,革命的热情像火一样燃烧起来。因为急需有能力的人来帮忙,陈延年他们几个就先回国了,一头扎进了革命的浪潮里。他们在广州当上了区委书记,开始大展拳脚。

那年年底,陈乔年也回到了祖国,在北京地委当上了组织部长。这样一来,从小形影不离的陈家两兄弟,因为革命工作的需要,分别到了祖国的南北方,挑起领导革命的重担。

那时候的北京,成了奉系和北洋军阀斗得不可开交的地方,局势那叫一个凶险,情况也相当棘手。到了1925年11月份,奉系军阀没办法,只好从北京撤走。这时候,李大钊他们站出来说,咱们得组建国民革命军,来一场“首都大革命”。

不过,陈乔年觉得国民党立场不稳,跟他们联手简直就是冒险。另外,奉系军阀势力强大,用不了多久就会东山再起。

不过,中央没采纳乔年的看法,非要搞“首都革命”,结果没多久就砸了锅。这时候,大家才反应过来,乔年那会儿看得多准,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夸个不停。

1926年,发生了轰动全国的“三一八”大事件,乔年在带领大家抗议示威时,被军警给突袭了,胸口被弄得鲜血四溅。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,硬撑着伤痛,指挥爱国的百姓们赶紧撤走。

等大家都安全走了以后,他立马被火速送往医院。但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他就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忙活了。

陈延年在广州辛辛苦苦干了三年后,1927年春天的时候,他接到了新任务,要去上海。到了上海,根据上面的安排,他得负责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。

但是,没过多久,蒋介石就搞起了反动大屠杀,整个上海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。陈延年却毫无退缩之意,他坚定地说:“要是怕掉脑袋,那就别当共产党员了。”

那年6月份,王若飞着手举办了江苏省委的成立会议,并且让陈延年当上了省委的一把手,也就是省委书记。

可是,会议才进行到一半,反动派突然把一名交通员给抓了。那个交通员受不了严刑拷打,就供出了省机关藏身的地方。

王若飞他们看到情况不对,就商量着早点结束会议,赶紧走人。但陈延年没跟着一块儿走,他打算把机密文件都给烧了,一点有用的信息也不给敌人留下。

可没过多长时间,上海警备司令杨虎就派了一大堆军警,把省机关给团团围住了。陈延年他们几个人,哪里打得过这么多军警,经过一番挣扎,最后还是都被抓起来,扔进了大牢里。

在被抓后的第九个日子,陈延年因为身份被敌人发现,被偷偷地带到刑场准备处决。到了刑场上,刽子手让他跪下,但他却大声地说:“我们革命的人,只能站着死,绝不会跪着求饶。”

这话惹毛了刽子手,他们气急败坏,一顿乱砍把陈延年给杀了。陈延年英勇就义,当时才29岁,成了共产党在上海牺牲的第一位政治局委员。

陈乔年在得知哥哥陈延年牺牲后,心里特别难过,对那些反动的人恨得咬牙切齿。他下定了决心,要接着走哥哥没走完的路,于是打算去上海继续革命事业。

1927年冬天的时候,上面批准了陈乔年的申请,让他去江苏省委当上了组织部长。

但是,那时候上海的工作条件特别差,反动派到处疯狂搜捕革命人士,党组织也多次被搞得支离破碎,这让陈乔年干起工作来特别费劲。

第二年2月16号,江苏省委搞了个各区委组织部长的碰头会,这次会议是陈乔年来主持的。可没想到的是,就在这节骨眼上,有个叛徒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,结果反动派直接派兵把会议室给围了,陈乔年他们就被抓了。

一开始,敌人根本不晓得陈乔年的真身,他用了个假名,叫王武。敌人为了搞明白他到底是谁,对他使尽了各种狠招,但不管怎么折磨,他就是不开口。

这时候,党也在想办法救那11位被抓的同志。因为叛徒不认识陈乔年和周之楚,所以党组织就安排周之楚假装成陈乔年,然后用钱把真正的陈乔年给赎回来。

这个法子挺不错的,但得让周之楚一个人吃亏。然而,周之楚特别支持这个计划,他坚决地说:“就算没有我,革命也不会受影响,但绝对不能少了陈乔年。”

结果,敌人严刑拷打下,周之楚装模作样地说自己就是陈乔年。敌人一看,觉得得赶紧像处理陈延年那样,把他偷偷干掉。

按理说,到了这一步,救陈乔年这事儿基本没啥大问题了。

不过,周之楚他老爹是个在南洋很有钱的大商人。一听儿子被抓了,他立马砸了大把银子,四处找关系,好进监狱去看看自己的儿子。

周父到了监狱,一瞅见儿子周之楚,结果狱长硬说那是“陈乔年”。周父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儿子用了别人的名儿,立马就嚷开了:“这是我儿子周之楚,你们可别搞错了!”

最后,陈乔年的身份不小心泄露了,敌人开始对他使用各种狠招,想让他把我们党的秘密说出来。

虽然活下去的机会已经没了,但陈乔年在牢里还是拼劲全力鼓舞大家,要坚持革命,跟敌人抗争到底。

1928年6月6号那天,敌人觉得陈乔年啥也不肯说,已经没啥用了,就决定杀了他。

快不行的时候,陈乔年用尽力气喊道:“希望咱们的子孙,能过上咱们拼命打拼换来的好日子!”

陈乔年就这样壮烈牺牲了,他当时才26岁。

仅仅一年的光景,陈家就连续失去了两位英雄烈士,先是延年,后是乔年,他们牺牲后,都是陈独秀的大女儿玉莹跑到上海去料理后事的。

没想到,敌人连给乔年收尸的机会都不给,这让他的姐姐陈玉莹深受刺激,直接病倒了。乔年牺牲仅仅七天之后,陈玉莹就因为心里又悲又恨,加上急火攻心,竟然吐血去世了。

陈独秀知道两个儿子都牺牲了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没多久,他自己也被国民党抓了起来。一直到1937年抗日战争打响,他才重获自由。

蒋介石打算借着自己的名气,想让陈独秀帮国民政府出力,还给了他十万块钱。但陈独秀一听就火了,他大声说道:“蒋介石害了我两个儿子,我跟他是死对头,没商量!”

要说一下的是,陈乔年被捕那会儿,他老婆史静宜忙着找各种门路想救他,结果就没顾上好好照顾儿子“红五”,导致孩子早早地就没了。

那时候,史静宜怀了孕,等孩子足月了就生了个女娃,他们给她起了个名字叫“陈鸿”。

因为当时的形势,陈鸿被送去给别人家养大。从那以后的五十多年里,史静宜和陈家的孩子们一直在到处打听陈鸿的消息,可是一直都没能找到他。一直到陈乔年牺牲了66年之后,苗玉才终于回到了陈家,认了自己的亲人。

不过,苗玉要找回自己的宗族根源,这条路真是既坎坷又漫长。她的祖辈和父辈都费了不少劲,尝试了好多次。就连她自己,也一直在不停地寻找,不知道找了多少回。

多年来,我一直在努力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,但始终没有找到。

我从小就有印象,苗玉原本是安徽无为县一户姓苗的人家的孩子。但后来,因为家里日子过得紧巴,爸妈没办法,只能狠心把她送到陈家去养。

陈家以前是个挺有钱的人家,但后来就没落了,日子过得特别苦。陈家小姑娘3岁那年,倒霉地得上了麻疹,家里穷得叮当响,没钱给她看病。又怕她把病传给家人,就狠心把她扔到了地主家的牛棚里,想着让她听天由命。可谁能想到,这小姑娘硬是挺过来了。

后来,陈家的养父被国民党强行征去当兵,她只能和陈家的祖母相依为命。但因为家里没啥钱,她五六岁的年纪就开始到处要饭。

九岁那年,她没办法只能去地主家放牛。没事的时候,她还得去砍柴换钱,帮着养父母干地里的活儿。那么小个孩子,就被那时候的苦日子给折磨得不行。经常是一顿饭管一天,饿肚子对她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
13岁那年,陈家老太太走了,她还记得老太太快不行的时候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既不是陈家血脉,也不是苗家人,你的亲爸妈其实在上海。”

但那时候苗玉还很小,根本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,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,她还是一直把苗家的爸妈当成自己的亲爸妈。

陈家老奶奶走了以后,陈家的人对她态度大变,基本不管不顾。只有隔壁的二姐,一直对她挺好,经常给她送些东西,帮衬着她。

苗玉老是被亲戚瞧不起,心里头特别想回到苗家去。但她的养父拽着她,硬是不让她去找自己的亲人。

小苗玉在不停地受欺负和挨骂的日子里慢慢长大。到了16岁那年,无为县迎来了一拨新四军战士。他们走到哪儿就宣传哪儿,讲抗日,讲共产党的理念,说大家都应该平等。

说来也巧,苗玉村里正好驻扎着一支新四军队伍。村里的妇女头头瞧着苗玉,长得水灵灵的,眼神里还透着股子倔强劲儿,便直接问道:“陈家的姑娘,你有没有兴趣跟咱们一块儿去打鬼子,当女兵去?”

苗玉心里乐开了花,她老早就听说新四军是老百姓自己的队伍,专门帮大伙儿打日本鬼子、跟地主恶霸斗。一想到自己在陈家受的那些窝囊气,她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。

妇女主任拽着苗玉往登记处走的时候,就问了她一句:“你叫啥名儿啊?”苗玉摇了摇头,说:“我长这么大,一直没个正经名字,大家都管我叫野丫头。”

妇女主任听后心生怜悯,就让她自己给自己挑个名儿。苗玉琢磨了一会儿,想到自己是苗家人,就说:“那我就叫苗玉好啦。”

苗玉入伍后,被安排到了新四军7师卫生一处的洗衣小组,专门给前线的战士们清洗衣物。她干活特别卖力,对人又热心肠,手脚还麻利,结果没到半年,就成了洗衣小组的领头人。

1948年那会儿,苗玉经过好几年的革命斗争磨练,已经是个像样的战士了。组织上看重他,就把他调到了华野10兵团,让他去管仓库。

打完三大重要战斗后,解放军有上百万的士兵往南边去打仗,苗玉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福建的福州。

之后,苗玉就跟1936年就投身革命的老红军陈辉成了家,他们夫妻生活很美满,结婚后一共生了五个女儿和一个儿子。

但是,到了1973年,她那安稳的日子终究还是有了变动。她收到了来自苗家妈妈的信,信上说找她有急事商量,让她快点回家。

苗玉收到信后,立马坐车去了安徽无为,回到了自己多年没回的老家。到家一看,苗玉的妈妈已经病倒在床上,病情挺重的,但人还算清醒,思路也挺清楚。

她握着苗玉的手,眼神里满是深情:“闺女,有些事藏在我心里头好多年了,要是不说出来,怕以后就没机会了……”

养母跟苗玉聊了聊,苗玉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并不是苗家的亲生骨肉,亲生爹妈其实是当年的革命战士。

说到底,苗母也不清楚那孩子的亲生父母是谁,只记得那会儿是吴老师和孔老师把孩子托付给她的。但打那以后,苗母就再也没能和这两位联系上了。

后来,苗玉就开始到处找人帮忙找家人,但因为没有太多确切的消息,这事儿最后也只能放弃了。

长达五十年的寻亲历程这五十年来,我一直在找我的亲人。这条路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对我来说,却感觉走了好久好久。从小,我就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。我没有家人的陪伴,没有亲情的温暖。每当看到别人一家团聚,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。于是,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亲人。我开始四处打听,问遍了周围所有的人。但得到的答案却总是千篇一律,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世,也没有人见过我的亲人。我并没有放弃,而是继续我的寻找。我走过了很多地方,见过很多人,也经历过很多事。但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会打听有关我亲人的消息。有时候,我会得到一些线索,但往往都是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没有放弃,因为我相信,只要我坚持下去,总有一天会找到他们。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,我也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成年人。但我的寻亲之路,却从未停止。我继续努力着,希望有一天能够和家人团聚。现在,我已经走过了半个世纪。虽然我还没有找到我的亲人,但我从未后悔过我的决定。因为我知道,这条路虽然漫长而艰辛,但它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。我会继续走下去,直到找到他们为止。

这时候,陈鸿的亲妈史静仪也一直在拼命找她的闺女。

陈乔年走了没多久,史静仪就生下了他留下的孩子,给孩子起了个名儿叫陈鸿。但组织上怕敌人不放过她,就安排她去苏联躲一阵子。

因为孩子还太小,史静仪在要离开的时候,只能把他交给上海的互济会。互济会呢,是我们党管的一个帮忙救济的社会组织,主要就是照顾革命烈士留下来的孩子们。

把事情都安顿妥当后,史静仪就动身去了苏联中山大学继续深造。在那儿,她碰见了叶挺的入党引路人李国琛,两人很快对上眼了,之后结婚,还有了孩子。

1930年,史静仪跟着老公回到了国内,心里头第一件事就是想把儿子陈鸿接回家。可到了上海才发现,党组织那边遭了大难,被破坏了好多次。以前知道陈鸿下落的那些同志,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了。史静仪到处打听,可就是没找到陈鸿的一点消息。

之后,史静仪的老公在打日本鬼子时牺牲了,留下她跟孩子们,只能靠自己,到处漂泊。

她过着漂泊不定的日子,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,但心里始终惦记着要找到和乔年的宝贝女儿陈鸿。然而,找了这么久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每次想到这事儿,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,疼得要命。

1969年那会儿,史静仪病得厉害,住进了医院。她老挂念着两件事,一遍遍叮嘱孩子李文和李湘生,务必得把姐姐陈鸿给找到。她说,陈鸿是乔年留下的唯一骨血,不能让她孤零零的没了依靠。

后来,史静仪的妹夫杨纤如急急忙忙地来看她。那时候的史静仪,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,她拼着最后一口气,紧紧抓着杨纤如的手,说:“你得帮我找到当年走丢的女儿陈鸿,让乔年烈士能有个后代传下去。”

但想找到陈鸿真不是件简单的事,不然史静仪这些年早就该有消息了。特别是那时候社会情况挺复杂,想找亲人更是难得很。

没办法,杨纤如只能向北京的《文艺报》求助,希望他们能发一条找亲人的消息。结果没多久,1989年2月25号,《文艺报》上就登了篇文章,标题叫《寻找乔年烈士的女儿陈鸿》。这事儿一下子就在大家中间传开了,议论纷纷。

汤洪潮同志是负责编辑工作的,他读到了那篇文章后,突然回想起一年前跟苗玉一起参加新四军研究会的情景。那时候,苗玉特意求他帮忙找亲生父母。

汤洪潮觉得,那篇“找亲人的消息”里提到的陈鸿,好像跟一年前苗玉自己说的情况有点对上号了。于是,他赶紧给上海那边写了封信,把苗玉的背景情况简单说了说,想让对方帮忙查查看是不是真的。

然而,左等右等都没得到回复,汤便又给安庆地委组织写了封信,猜测苗玉可能是陈独秀的孙女。汤还叮嘱苗玉,让她跟福州市委组织说一声,盼着两边能一块核实这事儿。

由于时间隔得太久,现在找不到确凿的证据,所以相关部门都说没法给出确切的回复。

我原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,可没想到,1990年4月份,苗玉和她老伴在单位的安排下,跑到安徽那边去学习。路上吧,他们碰到了一个叫蒋奇梦的记者。苗玉就跟这位记者聊起了自己的烦心事,说是一直没能解决自己的身世之谜,这事儿让她心里头一直压着块大石头。

蒋奇梦碰巧和杨纤如老奶奶挺熟,一听这事儿,她立马热心肠地上心了,赶紧给杨奶奶写了封信,说苗玉说不定就是陈乔年的闺女。说来也巧,上海那边也正好把汤洪潮的信给杨纤如老奶奶送过来了。

说实话,杨老以前也收到过不少信件,不过大部分内容和陈鸿都对不上号。但这次他看了苗玉的情况后,觉得这事儿挺有研究价值。

苗玉的背景在很多地方跟陈鸿挺像,你看苗玉的照片,能感觉到有点像陈独秀和陈延年,但乔年和静仪的影子倒是一点没看出来。这事儿得搞个清楚,咱们得实话实说,得有真凭实据才能下结论。

接着,杨纤如给我寄了第二封信,她在信里说,苗玉很有可能就是陈鸿,不过还得再查查看。我心里琢磨着,要是能亲自跑一趟福州,听听苗玉说话那调调和口音,那就更好了。

可惜啊,杨纤如老人还没能亲眼见到苗玉,就因为生病离世了。后来,史静仪的儿子李文站了出来,他决定替妈妈完成这个心愿,去找他的姐姐苗玉,也就是陈鸿,总算是了了这个心愿。

苗玉在认祖归宗后,经常回到老爸出生的地方岸青。每次她从安庆回来,陈家的兄弟姐妹们总是特别热情地招待她。

翻看家谱时,苗玉惊喜地发现“陈长鸿”这个名字赫然映入眼帘,这让他对家族的感觉更加亲近了。

不过,苗玉心里头最盼望的事儿,就是能让组织正式承认他的身份。

不过,她跑了好几趟,先去了安庆地委,后又到了上海市委组织部,但都没能找到答案。主要问题是时间隔得太久了,要查证起来特别费劲。加上没有直接的见证人,光靠苗玉说的和她养母讲的身世故事,还有苗玉和陈家那点儿“隔代像”的特征,根本没法让人完全信服。

虽然到现在为止,组织上还没正式确认苗玉的身份,不过陈家上下都已经把她当作自家人了,这让苗玉心里挺踏实的。

后来,她还是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,悠悠岁月,她自得其乐,挺满足的。